我們常聽到一句話——格決定命運,其實這句話同樣可以用在此時為西路軍主帥的潘上。
趙匡胤初登帝位之時,趙普等人建議他殺掉柴榮的子,在場的所有人裡面唯有潘不吭聲,他只是低頭掐柱一副痛苦狀。直到趙匡胤主問起他時,他才說自己既不想讓趙匡胤懷疑自己的忠心,但又不想看到自己的前主子柴榮的子慘遭屠戮。另外,當年在攻打南漢的賀州城時,隨軍轉運使王明建議大軍應該急速攻城,可其餘將領卻持反對意見,面對眾將的爭論,潘也是選擇了沉默。這個事我們之前就提到過,潘對敵人足夠的兇狠,但對同僚卻總是以和事佬的面目示人,尤其是同僚之間發生爭執甚至是敵對時他的態度總是沉默。用占星學來說,潘的骨子裡有典型的天秤座的特質和人格——不想得罪人。
因此,此時當王侁和楊業意見不一且王侁把忠誠這個大殺搬出來刺激楊業時,潘的沉默也就不難理解了。難道他這個主帥和副帥楊業要一起反對監軍大人扛起的這面“忠君”的大旗嗎?如果潘這樣做了,你信不信王侁可能會就地打滾並高呼軍中有人要造反了?
回到戰場。
計議已定,潘和王侁帶著伏兵在陳家谷躲貓貓,而楊業出兵的時間則選擇在了凌晨時分的寅時(三點至五點)。儘管楊業如此的小心謹慎,但遼軍主帥耶律斜軫還是提前得知了楊業的向,他當然不知道陳家谷有宋軍的伏兵,他只知道楊業已經帶著一隊人馬趁夜向自己殺了過來。雖然手握絕對優勢的兵力,但耶律斜軫卻想逗一逗楊業,簡單的暴力廝殺在他看來缺乏藝,他不但要勝利而且要玩出花來——他命令遼將蕭撻凜(就是十幾年後在澶州城下被宋軍的床子弩頭的那位老兄)提前在楊業進兵的路上設下了伏兵。
等到兩軍相遇,楊業率部發起了衝鋒。一陣廝殺過後,讓楊業到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遼軍竟然被打得大敗而逃。楊業這一下估計也是醉得不輕,本來他是做好了敗退的準備,連撤退的路線都提前規劃好了,可眼前的事實卻是遼軍敗退了。楊業最初並未衝地下令追擊,可在左右的競相請求下,楊業搖了,他下令追擊,他犯了和曹彬同樣的錯誤——為主將卻被部下所鼓。
楊業帶著宋軍開始追擊,可他們沒有想到耶律斜軫這次的敗退是故意為之。等到將宋軍功地引到伏擊圈後,蕭撻凜的伏兵四起,而耶律斜軫這時候再又率軍返殺回,楊業所部就此陷了重圍。
再來說陳家谷的潘和王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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