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觀此次宮廷案事件,最後益和獲利的人只有一個,那便是張人。只是一聲滴滴的問候就換來了趙禎的無比,而且這次事件過後,後宮第一人曹皇后遭人猜疑,而在皇宮之外的那個本就被人稱作險小人的夏竦也是因為此事給自己惹來了一的,但事實上那些看似手腳乾淨的局外人才是嫌疑最大的人。
不過,這類事向來都講究一個“疑罪從無”,你儘管可以懷疑我,但你最終還是拿我無可奈何。夏竦是這樣,那些被夏竦所懷疑的人同樣也是如此,既然大家都沒法被定罪,那就唯有加倍努力地表現自己的忠誠才能讓皇帝陛下對自己徹底放心。本著這個理念,夏竦跟趙禎的思路堅決要求提升張人在後宮的地位和待遇。
夏竦對趙禎說道:“既然張人對陛下有扈蹕之功,那老臣覺得我們這次就應該對張人行尊異之禮!”
夏竦這裡沒有說人話,他很文縐縐地提到了這個尊異之禮。通俗地講,這個尊異指的就是有別於常法的賞賜或者恩典,也可以解釋為對某人或者某的一種格外的偏或喜歡。夏竦的意思就是贊同趙禎對張人進行破格賞賜,之所以說到破格和尊異,原因就在於趙禎這次準備繞開曹皇后而行事,他只會對張人單獨行賞,可這在封建禮法上說不過去。
宰相陳執中這一回就吃了在這方面沒文化的虧,他不知道夏竦所謂何雲,因為這個尊異之禮他就不知道是什麼意思,所以他對夏竦的提議也沒有提出什麼不同的意見。可是,他沒文化不代表別人沒文化,此時已經由一個言被提升為翰林學士的張方平在下朝之後就找到了陳執中。
張方平對仍然一頭雲裡霧裡的陳執中說道:“我說宰相大人,你是不是真的傻?你難道不知道夏竦剛才是在給你挖坑嗎?當年西漢的馮婕妤為漢元帝擋住了一頭熊的攻擊,但漢元帝卻並沒有對進行破格的賞賜,原因就在於當時所有的嬪妃包括皇后在都躲了,所以即使有功也不能賞,因為這會讓皇后的面然無存。如今陛下準備繞開皇后而專賞張人,這將是前古未有之不合禮法之事,如果這事真的做了,那麼全天下的人都會指責你這個做宰相的人不稱職,這就會為你這一輩子都洗刷不掉的汙點。夏竦這分明就是想把你搞下臺,然後他便可以做宰相了,你懂不懂啊?”
陳執中這才恍然大悟,他馬上轉去找趙禎,他說他改變主意了,他不同意對張人單獨行賞。由於宰相對皇帝的詔令有封駁之權,這事趙禎終究沒能做,那位張人的貴妃夢也就此碎了——當然,這只是暫時的。有了趙禎對的專寵,即使現在當不了貴妃,可以後的機會大把的是。
過種種跡象和事後的分析來看,慶曆八年的這場宮廷縱火行兇案其實有很強烈的宮鬥彩。歷代王朝的後宮佳麗們都有榮的鬥傳統,其兇險詭譎的程度毫不遜於朝堂上那些文武大臣之間你死我活的明爭暗鬥,關鍵是這些人可不是一個人在戰鬥。們背後的家族勢力以及暗中攀附於們的朝廷大臣都或多或地會捲其中,而這些所謂的男子漢大丈夫也是寄希於過們為自己謀取更大更多的政治資本和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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