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就要到手的樞副使變了飛走的鴨子,更氣人的是本以為就此下課的王安石竟然戲劇地再又重掌朝政大權,司馬當然不甘心就此失敗,他決定和王安石單挑。為此,司馬先後三次過書文的形式以一個多年好友的份希王安石能夠裁撤條例司並廢除禍國殃民的青苗法。為了說服王安石,司馬不可謂不用心,因為他的每一篇書文都是千言書,這裡面無一不是他苦思冥想以及苦口婆心之作,可整日忙得頭腳不沾地的王安石卻沒有那麼多的閒工夫去回應司馬,他的每次回覆都顯得言簡意賅,中心思想就一個:不好意思,大兄弟,咱倆現在是道不同不相為謀。
司馬就此洩了氣,他沒想到自己這一頓狂力輸出但最後卻全部打在了一團棉花上,一點用都沒有。就在司馬氣吁吁地走下拳臺後,另一位朝廷的重量級人也終於是在此時決意打破沉默——樞使文彥博。雖然韓琦和司馬的慘敗就近在眼前,可文彥博還是選在這個時候而出。
文彥博向趙頊單獨請對併力陳青苗法在施行過程中的種種不當之舉。好幾年都沒出過開封城的文彥博當然不可能親眼見過青苗法的種種危害,他的訊息全是韓琦帶給他的,而這正是趙頊的底氣之所在。
面對文彥博的一再奏請,趙頊說道:“朕已經親自派了兩個信得過的太監去民間察訪了,他們回來都報告說青苗法並未出現大規模害民的現象,也沒有發現當地府強行向百姓進行攤派。”
文彥博一下就火了,他說:“陛下,韓琦可是三朝元老且做過十餘年的宰相,你怎麼寧肯相信兩個宦的話也不相信他的話啊?”
任憑文彥博如何吹鬍子瞪眼,趙頊終究不為所,文彥博只能灰溜溜地告退。
事發展到這裡,似乎王安石已經無敵於天下了。富弼、韓琦、文彥博、司馬,這些人在反對變法計程車大夫眼裡堪稱是他們的神領袖,可他們如今全都在王安石的面前敗下陣來,試問眼下又有誰還能與王安石為敵呢?
答案很快揭曉,領袖們雖然被打敗了,但他們的支持者不是隨即作鳥散或是噤若寒蟬,而是開始對王安石群起而攻之。如果說反對派的反擊毫不出乎王安石的意料,那麼有一個人突然站出來請求廢除青苗法就讓王安石到了錐心之痛。此人不是別人,他正是多年與王安石好且這兩年以來都以新法支持者的面目而示人的史中丞呂公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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