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如我們之前的那個觀點,王安石這個人在政治鬥爭上還是有些不夠,他可能自以為在這個朝堂上他已經是近乎於無敵般地存在著。事實就擺在眼前,現在文彥博也走了,馮京和吳充這些人頂多就能敲敲邊鼓本翻不起什麼大浪,如今趙頊雖然因為旱災而顯得有些慌了手腳,但只要哪天來一場大雨所有的問題都將煙消雲散。所以,在王安石看來他的邊毫沒有什麼危機可言,可他終究還是掉了保守派當中一直藏著的一強大的勢力,而這正是保守派為王安石及其新法所準備的終極大殺。可悲的是,當王安石以大禹治水的故事來安趙頊時,他還渾然不覺自己已經被這個終極大殺給狠狠地在背後捅了好幾刀,但這事趙頊卻是一清二楚,因為他當時就在旁邊看著。
那麼,保守派手裡的這個終極大殺又是什麼呢?
要想回答這個問題,我們首先得來繞個彎子。請注意前面趙頊在同王安石和馮京談話時所提到的那個“免行錢”,這又是個什麼玩意兒呢?
說到這個免行錢就得說一下王安石變法運的最後一項法案——免行法。
在這之前,宋朝的各個方機構和皇親國戚以及朝廷勳貴們的一切資需求都是由市面上的各個商行和商戶來提供和滿足。在名義上雖然他們也是在售賣自己的貨,但實際上他們往往都是被迫以低價賣出,更有甚者直接就是白給。這裡面涉及到了很多不便拿到檯面上來說的潛規則,比如說商戶為了結權貴和府便會將貨主白送,也有商戶是吃了啞虧被著“送禮”,當然也有商戶就純粹是被勒索和強行索要。
總之,被這群有權或有勢的人所看上的東西基本上就別想逃他們的魔爪,但他們未必真的會用到這些東西,而將其用來為自己謀利。久而久之,這就形了一條利益鏈,而益的就是這些“索賄”和“賄”的員或權貴階級,這其中尤以京城裡的那些皇親國戚最為得利。這些人不但被國家好吃好喝地養著,而且還倚仗自己的權勢以各種藉口和理由盤剝商戶,長此以往他們自己反倒了站在市場最頂端的“紅頂商人”。不過,這些所謂的商人可完全是在空手套白狼。
毫無疑問,市面上的商戶尤其是中下層商戶對此狀況是敢怒不敢言,大商人還可以與這些盤剝者狼狽為以達到彼此各取所需的目的,可中小商戶則很有可能直接被整破產。有鑑於此,免行法就此應運而生。
所謂的免行法就是從此以後商戶除了向政府繳納正常的營業稅外,另外還需向政府繳納一筆“免行錢”,這個數額的多則是據你盈利的多按照一定的比例來收取的。這樣看起來商戶好像負擔加重了,但只要你繳納了這筆免行錢就沒有任何的責任和義務再向府無償提供任何的資。相比起來,這對商戶而言絕對是利大於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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