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前面說了很多關於神宗皇帝的概括話題,接下來我們就來聊一聊他在元年間到底都做了以及經歷了哪些事。
在吳充死後,本就已經親手舉起了王安石的那面變法大旗的神宗皇帝決定在此基礎上打出一面獨屬於自己的改革大旗。這時候的王安石已經遠離朝堂三年了,也就是說改革的指揮棒也已經到神宗手裡三年了,三年之後的現在他終於決定要開始揮這指揮棒——他要按照自己的意願來改造這個國家。
俗話說打鐵還需自,神宗要想為千古一帝就必須得有一個先決條件,那就是他首先得把宋朝自所面臨的現實問題給解決了,如此他才能有資格和底氣去競爭一下千古一帝這個名號。那麼,在神宗的眼裡,宋朝現在所面臨的問題又是什麼呢?首先,他這個皇帝的威權不夠重,而千古一帝往往都是說一不二。其次,雖然國家的財政危機已經解決了,但“三冗”問題依然在嚴重地阻礙著宋朝的前進和發展。再者,國家的各級行政機構辦事效率低下,這也嚴重阻礙了國朝政令的及時推行和實施。
回想當初李元昊稱帝之時,仁宗皇帝本立即出兵討伐,但最後的結果卻是宋朝準備了一年多的時間也沒有完全做好出兵的準備,反倒是李元昊率先對宋朝出兵發難。最近的一個例子便是宋朝對趾發起的反擊戰,趾在前一年的十一月侵宋朝,可宋朝直到次年的九月才完全做好出兵的準備,這種辦事效率顯然無法讓神宗到滿意。
那麼,要怎樣才能解決或改進宋朝當前所面臨的這些問題呢?苦心思索和醞釀了將近三年的神宗皇帝所給出的答案便是改革宋朝的職制度,北宋歷史上有名的“元改制”事件也就此應勢而出。
神宗皇帝之所以要推和發起“元改制”其目的有三:加強皇權削弱相權、裁撤冗節省財政開支、提高政府部門的工作效率。表面上看這還是在拿錢說事,更是在向“冗”和“冗費”這兩個毒瘤以及政府職能部門的懶政行為開戰,但這背後其實還藏著神宗心底的那一份不可明說的私心,那便是過這次對場制度的改革達到他加強君主集權削弱宰相權力的終極目的。當然,這種話是不能擺到檯面上來說的,所以我們也得按照神宗的套路來說事——他的這項改革是為了解決宋朝所面臨的冗和冗費問題。
我們無需諱言的是,王安石的變法其本質就是為了給國家找錢,意即所謂的“富國”,也只有在這個基礎之上宋朝才能去談及強軍乃至威服四夷。一個安安分分的老實人要想讓自己快速富起來應該怎麼辦呢?答案當然是儘可能地多掙錢花錢,專業語就做開源節流。對宋朝而言,無論是青苗法、免役法還是市易法,這些都可以被視為是在為了增加國庫收而進行的開源行為。
在開源這方面,王安石可謂是做到了極致,而他在完了自己的歷史使命之後也選擇了主地急流勇退,但此時聚燈下的神宗皇帝看著充盈的國庫仍然還是覺得這錢不夠他花。他是要辦大事的人,一旦他將戰爭這頭燒錢怪給驅起來,那麼即便他之前腰纏萬貫卻也會在戰爭的刀劍影之下顯得捉襟見肘。既然宋朝在開源這方面已經做到了極致,那麼為了給國庫儘可能地多攢錢,神宗現在要做的就是節流,通俗地講就是要削減之前的固定開支。如此一來,他就不得不直面宋朝的三個老大難問題——冗兵、冗和冗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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