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宮廷外面的那些宋朝大臣或大儒對程頤擔任帝師有何等的微辭,也不管小皇帝趙煦對自己的這位老師有何等的不滿,眼下的既事實終歸是他們誰也無力改變的。這事畢竟是由當今的攝政太后和當朝宰相共同議定的,程頤有這兩尊大神為他站臺也就完全不用去在意他人的說辭,哪怕你是當今的天子也得著。
時間就這樣一天天地過去,當司馬過世的時候,程頤已經在帝師這個位置上待了半年。按理說,程頤為帝師就好好地去幹好他的本職工作就好了,可力旺盛且又不甘寂寞的他卻在這個時候主跳了出來惹事,甚至可以說他是主跳出來找。
話說司馬同志走的也真不是時候,他過世的時候正值趙煦以皇帝的份和名義第一次主持朝廷的祭祀大禮——明堂禮。由於小皇帝是以皇帝的份初次亮相於天地神靈和普羅大眾的面前,所以這一次祭祀大禮可是馬虎不得。此外,有鑑於明堂禮是與郊祀大典對等的國家一級祭祀大禮,而且此次大禮還有一個重要的專案就是將神宗的靈位放置於太廟之中,故而宋朝方面早在數月之前就開始為此而進行各種的準備活。
國之大事,在祀與戎,哪怕是當朝宰相突然羽化仙也不能影響朝廷的祭祀大禮,司馬的葬禮正是如此。明堂禮畢的這一天,朝廷釋出詔令大赦天下,各級文武百也是各有各的賞賜,總之這天開封城的各位老爺們全都喜笑開好不快活。
大禮結束後,某位宰執大臣提議出宮之後大家夥兒就一道同去司馬的府上為他弔唁致哀。
對於這個提議,眾人紛紛點頭表示同意,可就在這時候為帝師的程頤先生不知道從哪個地方突然鑽了出來。
只見這位當今大宋思想界的天皇巨星一臉嚴肅地對著眼前的這幫大宋高說道:“你們這是要幹什麼?你們難道不知道孔聖人曾經說過日哭則不歌嗎?我們剛剛才給陛下行賀禮,現在卻要去參加司馬的靈前弔唁,這不是有違聖人的教誨嗎?”
當如今的聖人將以前的聖人給搬出來,這威力可就非同小可,程頤此言一齣現場頓時陷一片死寂。可是,不要著急,打破沉默的人很快就出現了。程頤面前的這幫大宋高個頂個的都是懷大才之人,這些人打架鬥狠可能會讓人失,但他們若是逞口舌之快絕對讓人拍案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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