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後,因為當初被人彈劾賤買民田而被降貶為通議大夫的章惇也復右正議大夫。此時已經升任為給事中的朱庭立馬跳出來表示反對,可這同樣反對無效。同月,在呂大防的奏請下,龍圖閣待制、知鄆州蔡京又被調往陝西擔任永興軍知軍,呂大防還奏請將原兩府大臣、永興軍知軍李清臣召回京城拜為吏部尚書。
呂大防這樣做當然是為了實現他的那個長遠大計,但他也自有一番合合理的解釋,那就是現在六部員出缺。得知此事後,此時已經升任開封知府的王巖叟夥同範祖禹和蘇轍聯名反對李清臣出任吏部尚書,而且他們還威脅說如果朝廷執意如此必將引來臺諫員的集震怒以致朝局再次盪。如此這般,李清臣的回京之路也就被打斷,他最後只得去德軍擔任知軍。
在遭遇重重阻力的況下,呂大防和劉摯的努力也到此為止。可以說他們盡力了,但這距離新舊兩黨實現政治和解還遠遠不夠,但他們又能如何呢?他們倒是還想繼續為此而努力,可反對者們對他們的忍耐極限也到頭了,劉摯不久之後更是因為這些事而丟罷職,呂大防也因此而不敢再有任何的輕舉妄。
君子們在這一戰裡終於是取得了徹底的勝利,可代價卻是異常的慘重,但這種代價不是出在他們上,最終來為此而買單的是整個大宋王朝。
如果說呂大防和劉摯對變法派施行的懷政策僅僅只是讓極端保守派到惱火,那麼接下來的吏治改革則讓呂大防和劉摯將自己置於整個場的對立面。
我們接下來就來說說這事。
提到元佑年間的這場吏治改革就得說一下之前神宗時期的元改制。元改制雖然被視為神宗在位期間的一項重大政治功績,但實際上它很難說得上是一次功的吏治革新。它確實簡和編了一些機構和員,由此也為朝廷節省了一大筆財政開支,但神宗所期的提高行政機構和政府員的辦事效率這一目的卻並未達。究其原因,這就涉及到了人的複雜,因為無論是變法派還是保守派其本質都是一群以升發財為己任的僚,更是一群想要為自己的子孫謀取政治利益的好家長。
宋代的恩蔭制度不知道養了多個員家庭,如果真的按神宗的旨意執行改革,那麼員們以後還怎麼恩蔭自己的後代?而且,一個人無論是高高在上的宰相還是普通的館閣員,他想要在場上長久立足就必須得為自己編織出一張關係網,維繫這張關係網的方式和途徑自然就是利益換。這種利益換可不是什麼送錢送,而是一頂頂閃閃發的烏紗帽,來說就是你提拔我然後我反過來幫助你邁上更高的臺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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