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軍點頭笑：“是。”
“明哥怎麼樣了。”另外一個問。
李文軍知道每天老四都來送菜，最後肯定瞞不過他們，只能說：“好些了，傷口不深。我不想讓你們擔心，所以昨天沒說。”
譚打雷點頭：“那人都死了，也沒什麼好說的。”
另外一個低聲說：“文軍哥，聽說是被你一腳就踢死了。”
譚打雷忙說：“胡說什麼，這話也是能說的嗎？”
那個忙了脖子，不出聲了。
李文軍笑：“當時想著救陶明，可能力道沒控制好。不過警察說，那個逃犯的傷是舊傷，應該是從警用托上掉下來的時候摔傷的。因為當時警用托的速度很快，旁邊又是個深，天又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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