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杯的英文名g（馬克杯），這杯子是我的導師在我離開英國之前送給我的，這杯子上刻著他和我的名字。快十年了，我從英國帶出來的東西就剩下這個杯子了。”
文法學院的同學們都知道燕卜蓀先生畢業於劍橋大學，有的同學還打聽到他在來中國之前在日本教過書，但先生為什麼會背井離鄉，離開祖國，到這麼遠的地方來，沒有人知道。牟坦只是覺得，先生看著他手中的杯子談起他的導師的時候，哀傷從他的眼中滿溢位來，似乎是勾起了他許久不曾的傷心往事。
牟坦不知自己是否應該出言安，燕卜蓀突然舉起酒瓶喝了一大口，酒水從他的邊流了下來，流到了脖頸，沾溼了領，他像舉起武一樣舉起酒瓶，大聲吼道：
“運道的安排，比咱們要求的還好！你瞧，桑丘?潘沙朋友，那邊出現了三十多個大得出奇的巨人。我打算去跟他們手，把他們一個個殺死，咱們得了勝利品，可以發財。這是正義的戰爭，消滅地球上這種壞東西是為上帝立大功。”
牟坦為了學習英文，一直廣泛涉獵小說原著，他一下子就聽出，這是《堂·吉訶德》中堂·吉訶德大戰風車的彩片段，他以前讀過多次，容早已爛於心，便扮作桑丘·潘沙接下去：
“什麼巨人哪?”
燕卜蓀沒有想到牟坦竟然接了下去，興得連連拍手。
“那些長胳膊的，你沒看見嗎?有些巨人的胳膊差不多二哩瓦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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