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了不起，咱們都了不起！”
子有些地笑著扭過頭去，撥開了孫毓棠的手，坐了下來。
孫毓棠笑著舉起了酒杯：
“同學們，《祖國》僅僅是一個開始，以後我們聯大劇團還要一起演第二個戲、第三個戲……演許許多多的戲！讓每個昆明人都知道有個聯大劇團，讓每個中國人都知道有個聯大劇團，都來看我們的戲！”
不知不覺間，杯盤已然狼藉，聚會即將散場。一個平日裡話不多，在劇團裡負責製作道、製服裝、扮演群眾演員的生鼓起勇氣站起來，手裡抱著一本紀念冊，開始講話。因為說話的聲音很小，子趕按下雙手，讓大家安靜下來。
“有的同學可能還不知道，我是中文系四年級的學生，還有十幾天我就要從聯大畢業了。《祖國》是我在聯大劇團參加的第一個戲，也是最後一個戲。我以前在臨大的時候也加了劇社，那時候我不但參加了勞軍公演，暑假時還在長沙街頭演了許多《前夜》、《漢的子孫》這種宣傳抗日救亡的街頭戲，如今回憶起來，那時候的我們什麼也不懂，演出全憑一腔熱，就如同兒戲一樣。排演《祖國》的這段時間，各位先生給了我們許多的指導，我才第一次開了竅，開始理解什麼是真正的戲劇。在離開大家之前，我想說，我能在大學生涯的最後一年加聯大劇團真的太好了，這段日子我會一直珍藏在心裡的。封先生，最後我有個請求，想請您給我的畢業紀念冊上題個詞，可以嗎？”
說到最後，孩的聲音有了哭腔，所有人都被孩了，也在心中默默為即將離開而傷。子見狀趕起，搖搖晃晃地走到邊，給了一個大大的擁抱：
“都說了不要封先生啦，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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