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達先是打開了黑的筆記本，隨著每一次的翻頁，他角的笑意都愈加明顯：
“這次你過來，我本想勸你將箇舊礦工的調查報告作為你畢業論文的選題，原來你已經把論文的大綱都整理清楚了。看來你這些日子真是做了不工作啊！”
胡承蔭只是笑笑，沒有說話。接著陳達小心翼翼地翻開那本滿是汙痕的小筆記本，胡承蔭臉上的笑容斂去了，跟著陳達先生角的笑意也消失了，眉頭去皺了起來。
筆記本上每一頁都滿是麻麻的鉛筆字跡，還有一些乾涸的淚痕，他的目只初初掃了幾眼，臉上笑容全然消失不見，目驚心的容就讓他輕輕合上了封皮，兩隻手一前一後地按住，好像有什麼可怕的東西會從裡面的跑出來似的。
陳達抬頭看著坐在他旁的學生，他臉上的表此刻就跟和湖水一樣平靜。
陳達再一次翻開筆記本，一行一行地讀了下去，夕西下，天一點點暗了下去，灰藍的天幕上初升的月亮看起來答答的，曖昧不明。
偶爾路過小販的賣聲打破湖邊的靜謐，陳達先生卻一直不斷地翻紙頁，似乎對外界的一切渾然不覺。
待到陳達終於讀完最後一頁抬起頭來，兩頰上已然掛了兩行清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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