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在葉公超先生的課堂上提問要冒著很大的風險,不小心就會被葉先生大喝一句:“查字典去”!因此在葉公超先生以往的課堂上,同學們大多是“噤若寒蟬”的,廖燦星至今還記得,在上“大一英文”的時候,葉公超先生給同學們講國作家賽珍珠的《荒涼的春天》,楊振寧在課堂上問他,‘有的過去分詞前用be,為什麼不表示被’,葉先生卻不屑回答,當即反問楊振寧‘gone are the days為什麼用are’,楊振寧答不上來,很打擊,他認為葉公超先生對學生不興趣,甚至喜歡捉弄他們,從那以後他再也不在葉公超先生的課堂上提問了。因為葉公超先生平日裡嚴厲的上課風格,廖燦星本來並不敢向他提問,但此時此刻眼前的葉公超先生滿面春風、談笑風生,顯然心十分不錯,終於鼓起勇氣開了口:
“葉先生,《戰爭與和平》我已經讀完了,有幾個地方我實在想不通,想向先生請教。”
葉公超先生心大好,顯然被勾起了興趣:
“說來聽聽!”
“我覺得在《戰爭與和平》這部小說裡,托爾斯泰就沒有想過認真地塑造,或者說這時候他還並不十分了解,所以這本書裡的角塑造得都很失敗!我甚至覺得,托爾斯泰描寫這些就是專門給男做陪襯的!”
《戰爭與和平》的經典是世界文壇的共識,五四以來,托爾斯泰對於中國文壇的影響力更是毋庸諱言,不然聯大也不會將它選作“歐洲文學名著選讀”其中的一本,所以廖燦星此話一齣,其效果不亞於一枚炸彈,大家都驚訝地看著廖燦星,又看一眼葉公超先生,四周一下子安靜了。
葉公超先生不沒有生氣,反而大笑一聲,顯然也被廖燦星驚世駭俗的言論勾起了興趣:
“這個說法有意思,很新鮮的論調,葉某人願聞其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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