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員嘆了口氣，這個結果倒是不出乎他的預料。在接琳達的時候，他就發現，這個姑娘雖然有點瘋瘋癲癲的，但是上確實有一種奇特的生命力，和惡靈的覺完全不一樣。
“那傢伙也想知道，我母親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們認為弄明白這個秘，就能重回現實世界。所以，他們控著早就已經死去的我的祖母，一直守在邊，期待轉機的到來。”
“你祖母又是怎麼回事？的家境應該不錯，為什麼會嫁到這裡來？”
“生活在這種環境當中，沒有人能保證一定不會被洗腦。哪怕是個富家也一樣，很多時候我能覺到的痛苦……”
“停，”探員說，“不對。你的意思是，凱恩姨媽是和小鎮上的人一起死的，在此之前，都是個活人，只是被洗腦了。可是你也說了，你脈上的祖父伯爾格，是個過現代教育的聰明人。可他本來就是出小鎮，只是因為出去傳教，才有機會去大城市，他是怎麼在大城市接教育的呢？”
賓格出了茫然的表。探員輕輕搖了搖頭。這個小傢伙雖然聰明，但是這輩子沒離開過小鎮，他恐怕本就不理解大城市是什麼樣的。
探員接著說：“這個邪教明顯是反對現代教育，那麼伯爾格離開小鎮的時候應該沒有讀過書。要想學習現代知識，他得從頭開始學。一些基礎的知識還好，自己聽聽廣播，看看書，也能學。但要是涉及到一些理工科的知識，那可絕對不是自學能弄明白的。
“你說你的知識是聽廣播學來的，那你家肯定有錄音機。想在監控這麼嚴的況下，出一臺錄音機，還能功接收到頻道，這是需要一定的無線電知識的。這種東西，不像是一個出小鎮的文盲自學能弄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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