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三皇子暗自驚歎時，院長忽然轉過頭看向他，語氣平和卻不容置疑：“你去二層看看，那些小傢伙們灑掃整理得如何了！”
三皇子立時會意，這是院長要與凌將軍單獨深談，他恭敬地行了一禮，不再多言，悄然轉，腳步聲在古老的木製樓梯上漸行漸遠，直至消失。
院長再次執起那陶酒罈，清澈的酒注杯中，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看似隨意地問道：“你覺得這小子如何？”
凌川心知他問的是三皇子周灝，但想起昨日宋鶴年壽宴上約的立儲風聲，言辭愈發謹慎：“三殿下謙和仁厚，飽讀詩書，又得院長您親自指點，還能不辭辛勞，時常深民間察百姓疾苦，實乃心懷蒼生、仁德兼備的賢德皇子。假以時日，必能為一代賢王，造福一方黎庶！”
這番回答可謂滴水不，既讚揚了周灝的品行與能力，符合其皇子份，又巧妙地避開了敏的儲位之爭，未顯任何個人立場與傾向。
院長聽罷，微微頷首：“他與引你書院的許一流一般，皆是當今年輕一輩中難得的良材玉。我之所以未將他收門下，就是不願讓某些有心人過多關注，導致其慘死宮中！”
他語氣轉沉，帶著一惋惜與察：“這孩子樣樣都好，勤勉、仁孝、聰慧，恤民，唯獨……心腸太過仁慈，缺乏帝王應有的決斷與必要時展的雷霆手段。這般，守或可為一賢王，但在這世將臨之際，是做不了力挽狂瀾、駕馭群臣的帝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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