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敢斷言,似你這般人,天生便帶有攪風雲的命格。在這風雲激盪、龍蛇起陸的時局下,就算你自己甘於沉寂,也一定會被別人或者大局推到風口浪尖。屆時,你的選擇必將如巨石投歷史的湖面,激起千層浪,深刻影響這天下未來的走向!”
他微微前傾,神變得前所未有的鄭重,目如實質般落在凌川臉上:“凌川,在你做出選擇之前,我最後問你一個問題!”
凌川到那無形的力,也收斂了所有隨意的神態,正襟危坐,肅然道:“院長請講!”
“若現在讓你登基為帝,你願是不願?”話音方落,一無形的威將凌川籠罩,彷彿整個藏書塔的空氣都為之凝固。
然而凌川卻不假思索地搖頭。
“為何?”院長眼中閃過一詫異。
凌川淡然一笑,執起酒杯輕啜一口:“此前已有不止一人問過這個問題。或為試探,或為考驗,但我的答案始終如一!”
他目清明,語氣平靜:“對許多人而言,那龍椅象徵著至高權柄與翻雲覆雨的能力。但在我凌川看來,那是沉甸甸的責任與掙不掉的枷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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