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裡對咱們新州這一年的工作，整是認可的，咱們的發展方向，完全契合國家戰略。至於過程中遇到的一些小挫折，實屬正常。畢竟咱們做的都是開創的事，著石頭過河，想一步就踏上的快車道，不現實。”
陸源強調這個，表明他自己也有點心虛了。
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他不是不看好轉型前景，是知道很多人已經被別的地市的業績搞得很浮躁了。
穎芳依舊是那副模樣，時不時輕點一下頭，那作更像是在示意“我在聽”，而非“我認同”。
一旁的常天理卻沒這麼“客氣”。他聽著聽著，角就勾起一抹極嘲諷的弧度，那表像在說：“你自己說的這些話，你信嗎？”
果然，陸源的話音剛落，常天理就直接開了炮，語氣裡滿是質問：“陸源同志，我倒想問問你，你是怎麼看待咱們新州這一整年的經濟工作的？尤其是你主管的那幾項，你著自己的良心說，做得合格嗎？”
陸源沉聲回應：“我還是那句話，方向絕對沒錯。不管是重塑商業環境，還是推兩廠轉型，路子都走對了。現在只是暫時遇到了一些意料之外的困難，但就像省長說的，著石頭過河，意外在所難免。只要我們咬著牙堅持下去，就一定能走到對岸。”
“堅持？”常天理冷笑一聲，聲音陡然拔高，“那我倒要問你，為什麼非要著石頭過河？明明有現的大路可走，你偏要往水裡跳！永興集團當初進新州時，房地產行還差，他們才轉頭做集貿市場、商場，順帶買地屯著等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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