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慈抬眼看向他，他的眼神依舊清澈乾淨，沒有責備，沒有怨懟，也沒有其他複雜的緒。
沉默了片刻，輕輕點了點頭，算是預設。
高湛見狀，輕輕舒了口氣，臉上出釋然的笑，語氣溫地道：“那就沒必要婉轉。我也不覺得你有任何問題。”
他停下盪來盪去的鞦韆，緩緩繼續道：“出軌是問題、冷暴力是問題，但選擇中止一段不是問題，那是你的權利。”
沈慈也停了下來，一臉認真地看向高湛。只見他沉默片刻，再看向沈慈時，眉宇間凝結了些歉意：“我也該跟你說一聲對不起。”
不等沈慈問，他自顧自地說：“那天我手頭上有工作，沒辦法去追你，有很多事和問題也無法靜下心來去思考。畢竟當時那個況，我腦子裡一瞬間就空了。”
“但回去之後我有好好地去想，去想我們這段關係的點點滴滴。”
“阿慈……”高湛面自責，語氣誠懇地說：“我作為男朋友，其實並不合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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