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天聖母,雄日昭昭。”“九天玄,火救世!”參次不齊喊著類似口號的襲擊者,到縱火點燃了原野中,一又一的驛站、館舍、野店和草市;也變相的拖延了封嶽行駕的回程之路。
然後,又在四下出擊的東宮衛率馬蹄下,被踹翻、踐踏在煙火與塵泥中;只有極數人能夠為活著的俘虜。但這些個別活口,也變得瘋瘋癲癲,滿眼通紅的抓咬,或是滿口語無倫次的頌念。
還有人像是事先服用了什麼,激發力和能的藥;因此當他們被強行制服之後,就迅速的口吐汙,心力竭而死了。這個結果,讓負責開道和清理周邊的校尉薛訥,不免有些挫敗和無力。
雖然,他們可以輕易擊潰和絞殺,這些飛蛾撲火一般的狂徒、暴民;但是被燒燬的驛站,被破壞的橋渡,卻不是那麼容易恢復通行的。而地方上的府兵,更是馳廢的厲害,上番值守的都是些老弱。
與京畿、關道有所振興的局面,簡直是反差甚大;所以,指他們去值守據點和關卡,也就勉強可以勝任;但是要組隊伍披甲持械,追繳到竄的暴民;就實在有些勉為其難、難堪其用了;
而更詭譎的是,以護駕東宮的名義,派出聯絡周邊軍馬的信使,就仿若石沉大海一般;一個也沒有回應過。所以,無論是薛訥還是其他東宮衛率,都不免到了某種,休慼與共的危機和茫然。
但好在,來自太子車駕上的指令,還是四平八穩的分派著他們;從容的調集沿途地方民夫、力役;將損的道路橋樑、關津修復起來,從城邑中重新呼騾馬畜力;就算偶有延遲也依舊未加苛責。
反而是好言安和恩賞,這些勇於任事之人;但同時也約束他們莫要行事之過急,或是過度驅使和勞役地方民力;更要給予相應的補償和卹。以免無意間損害了,監國太子所一貫秉持的恩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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