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奇譚_第一千五百三十三章 另眼(2)

作者:貓疲·5個月前

“我也不知道,自然也沒法保證。”重新換上一乾淨袍的江畋,面無表的淡然道:“只是在龍池宮的朱雀洲上,撞見了一場邪異的祭禮,領頭的道人號稱是廣府威儀使,卻做的是用貴家出祭五通邪魔外道,行遙相咒殺遠方的勾當;便是其中最尊貴和要的祭品,遂以破了這場邪祭;順手將其帶出來而已……其他一概不知!”

一直被忽略中的靈素,也突然上前一步,抬手抹掉臉上的灰與淚漬,對著崔敬之款款行禮。衫破爛,髮間沾著焦灰,可脊背得筆直,聲音雖啞卻字字清晰:“崔都護,龍池宮的謀、梁浜私通外敵的罪證,我都記在心裡。請您務必祝我去都,我要親手把這些呈送陛下,並竭力取信於大攝。”葦的火、死去的百姓、江畋染的臂膀,都讓徹底明白——自己早已不是需要被庇護的孩,而是帶著嶺南真相的信使。

聽到這句話,一直沒有正眼看的崔敬之,這才略有些驚訝的突然轉頭,目灼灼的盯著;就好像是想要看穿,藏在這副的皮囊下,又是如何的存在;是否又在邪祭中,被什麼不乾淨的事了麼?但同時,也對話語中暗藏的意味,一時間竟然有所和想法,也許,這麼一個特殊份的存在,善加以利用之後,或可以為自己當下急需的助力之一?

比如,用對方的份來打和催,尚在韶州的韶關,始終穩穩不的三司判事盧景;那位出自三司使院的老頑固認死理,沒朝廷明旨絕不肯出兵,可若是有這位明慧君的由頭,或許就不一樣了……

“你可知去都要闖多險關?”崔敬之心中有了想法,面不變聲音卻緩了些,指了指地圖上廣府至都的紅線,“梁逆的人不得會沿途截殺,嶺北同樣多局勢不明,不知道有那些人,亦是參與了逆的合謀,還有兵橫行於道,你一個孩……”

“我已不是尋常,亦是天家的脈,大攝委託的要任。”靈素眼神澄淨的輕聲打斷他,從懷裡掏出一塊斑駁的絹帕,上面繡著的團紋已被漬染暗,“這是宮中賦予我的憑信之一,而那位道人的行事、梁你與海外藩國的邀約,我都記下來了。——但我需要您的協力,提供同行的過所和護衛,以及給沿途府的通令,姑且證明我的份。”

江畋突然開口:“我也會陪去。”他抬手按在靈素肩上,微微軀,也像是一下子安定了下來,“龍池宮的那些勾當沒了斷,梁逆賊心不死,若再找其他祭品,還會有更多無辜孩遭殃。我送都之後,自然會回來斷。”

崔敬之盯著兩人看了半晌,突然抓起案上的狼毫,在竹版紙上開始疾書。墨濺在缺角的硯臺上,他卻渾然不覺,寫完後抓起一枚小銀令箭,連同信紙一起拍在江畋面前:“此可調沿途驛站車馬,雖然不知道還有多地方,願意奉命……信裡寫了三司判事盧景的利害干係——他子嗣在廣府任事,只怕難以倖免。靈素小君……”他第一次用“小君”相稱,“你到韶州後,把這話給盧景,他必出兵。”

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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