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殿的穹頂徹底陷黑暗時，陸醉川掌心的城隍令燙得幾乎要燒穿皮。
他盯著指間出的金，耳中還回響著守護者消失前那句“因果已起，城隍該醒了”——十六歲破廟酒壺炸開時的震突然湧進記憶，那時他在牆角抱著半罈燒刀子，酒順著下滴在青石板上，燙得他直冷氣；此刻掌心的燙意卻不同，像有活在管裡爬，每一寸脈絡都跟著古殿的轟鳴震。
“醉川！”沈墨寒的指尖掐進他手腕，涼得驚人。
另一隻手攥著典籍，泛黃的紙頁在震中嘩啦翻卷，“看牆壁！”
陸醉川抬頭，石壁上原本靜止的硃紅符文正像活了般遊走，金漆勾勒的雲紋被撞得七零八落。
沈墨寒的羅盤在掌心瘋狂旋轉，指標撞在邊緣發出脆響：“是傳承共鳴……初代城隍留下的靈在認主！”
話音未落，頭頂傳來裂帛似的尖嘯——一道碗口的金雷穿黑暗，直劈他天靈蓋。
他本能要躲，可那雷快得像長了眼睛，風刃颳得臉頰生疼時，已劈在他肩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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