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清晰覺到城隍令在掌心跳，像在催促他做什麼。
走到青銅鼎前時，鼎中霧氣突然凝一隻青衫老者的手，正是記憶裡破廟那個給酒壺的人。
“小友，”那聲音帶著歲月沉澱的溫和，“融了這爐，你便是真正的城隍。”
他手鼎的瞬間，整座古殿的震突然加劇。
陸醉川只覺有千萬銀針扎進眉心，魂魄彷彿被扯了線，順著鼎口往裡鑽。
疼得他幾乎要昏過去時，城隍令突然發出刺目金，將那些銀重新裹一團——這次，他看清了！
鼎中漂浮的不只是魂魄，還有歷代城隍的記憶：有替冤魂討公道的，有與邪修鬥法的，有在戰火中護一城百姓的……每段記憶都像酒，辛辣、醇香、燙得人眼眶發酸。
“喝！”陸醉川吼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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