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車停在廢品回收站門外的一空地上，兩人照例亮證件，詢問。
老闆是個五十歲左右的胖大叔，頭髮半白，拿著劉小波的照片看了半天，擰眉搖頭，
“這個，真不記得了，我這兒你們也看到了，每天進進出出人還不，除非是經常來的，否則我也記不住。”
“哎，同志，殺人的真是那啞？我聽說死不人。沒想到這啞看著老實，還真敢殺人。那天好多人都去看熱鬧了，說看到白骨了，真的假的？”
趙燁哼笑一聲，“你沒去湊湊熱鬧？”
“嗨～我倒是想看，我胖這樣，哪兒得進去。再說這邊又離不開人，關半天門就掙半天錢不是。”胖老闆話還多，直接聊起來了，
“誰能想到啞看著畏畏的，能幹這麼大事，嘖嘖嘖！要不說人不可貌相呢。”
胖老闆本來笑呵呵的說著話，突然臉一變，有些厭煩的從鼻孔哼氣，“真他媽越大越不懂事，看到我跟沒看到一樣，不知道過來打個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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