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抓時間吧。”奇低頭點了菸，視線隨意掃視著，看著後面的貨車慢慢倒出去，拉開車門，“燁，走吧！”
“好嘞。”
兩人上了車，這次是奇開車，在倒出廢品收購站前的路口時，瞥了一眼貨車上的人，踩住油門，車子直接竄了出去。
“這個胖老闆的外甥，腦子是不是缺筋？我們這麼大一輛車停那他看不見？”趙燁突然來了一句，表是無語的。
奇叼著煙，哼笑一聲，“好像是有點。也可能是在裡面蹲的不知道怎麼正常流了。”
之後一連幾天，本沒什麼進展，他們加派人手重新排，調查劉小波這幾年的行蹤。
不管是大雜院，廢品回收站，菜市場，早餐店，等等，又走了一遍。
趙燁覺都酸了，叼著煙，倚著欄杆，嘆口氣，“哎，劉小波這條線我怎麼覺走不下去了，隔了這麼久，沒監控，沒目擊者，查來查去一點有用的線索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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