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仁傑指尖在巖壁上輕輕一蹭，沾了層薄薄的晶，就著暗河反細看，聲音沉得像水底石：“不是天然。”
“哦？”南宮嘉雯劍尖一頓，側目看他。
“這些鐘石斷面整齊，有鑿痕。”狄仁傑起，短杖在地面輕叩，發出與尋常岩石不同的悶響，“下面是空的。這鬼哭淵，早就有人來過。”
他話音未落，南宮嘉雯己一劍劈向側壁一看似渾然天的石筍。
“咔嚓！”
石屑飛迸，那三人合抱的石筍應聲而斷，出的不是實心石芯，而是黑黢黢的空心，一子混著鐵鏽和陳年桐油的黴味兒撲面而來。
南宮嘉雯劍尖一挑，將半截斷石撥開，冷笑剛到邊，卻猛地頓住。
斷口側，麻麻刻滿了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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