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外頭如今連只蒼蠅都飛不進。主君，可說了吧？”孟碧霜的聲音冷如鐵。暗吸了口氣，將手往桌上一按，看著溫衡接著道：“是誰？這姑娘又是誰？不知伯爺何時在外頭，置辦了這樣一份家業？”
溫衡重重嘆了口氣，知道再也瞞不住，沉聲道：“娘子，你誤會了。們並非我的外室庶。”他指了指那年輕婦人，道：“是…”又指了指那姑娘，結果話到邊，再次滯住。
溫衡頓了頓，聲音得更低，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沉重，道：“並非我有意欺瞞娘子，只是如今世道，娘子知些事，方能安舒心日子。”
“舒心日子？”孟碧霜猛地站起來，手指抖地指向那對母，道：“這般便是你給我的舒心日子？家中記冊的姨娘便有四位，還有一個早早沒了的！如今這是…又要添個五姨娘？我當真舒心！”孟碧霜氣得又坐下，猛著氣。
“都說了不是！”溫衡也逐漸氣急，可又無從解釋，這會是背過去，低頭嘆息。
“既不是，又有何說不得？”孟碧霜追問。
此時，坐下側的姑娘實在坐不住了，上前來便要跪下說話，卻被那落淚的婦人拉住，搖頭示意不可。
那姑娘抬手為母親抹去淚水，輕聲勸道：“母親，溫叔父為我們做的已然夠多了。再不道出實，恐會連累溫叔父，害他家庭失和。兒…當真於心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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