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則...”姜敘放下勺子，一手握五姑娘的手，目深深看眼底，道：“沈伯懷敢行此險，且能做得天無，皆因…背後有人支撐。”
“此人，正是岳父。”姜敘一字一句道。
話落，五姑娘渾一僵，臉煞白。
“岳父早年手段，朝中老人皆知。姜國公府原勢焰熏天，黨羽盤，誰人敢其嫡？唯岳父方敢下此棋，且能確保無痕。”他聲音平穩，卻字字如錘，接著道：“曹姑娘之事，岳父暗中添了把火，令其速朽。姜徽之死，乃岳父與沈伯懷共謀。事後，所有線索皆被引向曹家。偏牆倒眾人推，世人皆道，是曹家為復仇。”
“不...不會的，父親他...”五姑娘瓣，終不願相信自己所聽。
“因你是他兒，你大姐姐亦是。”姜敘目沉靜，看五姑娘心的驚惶，道：“在他心中，護你們周全，重逾一切。至於手段…”停了停，接著道：“岳父或許並非仁善之輩，然所護之人，他是願傾盡所有，亦不惜染。”
五姑娘淚落如珠。只知淨土早已染塵，卻不知自己日夜所，竟還是修羅場。
“那你…”想起京中對姜敘的種種汙名，一時哽咽難言，道：“都說你是為奪家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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