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著衛晴蓮的下與對視，語氣厲厲，毫無謝之意，道：“這一切，可不得多謝你…不然我怎有今日…”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如收回手，用帕子慢悠悠了指尖，彷彿沾了什麼髒東西，道：“想著你姑母？可惜，如今已故鬼。想著姜國公府？他們已把你像垃圾一樣丟了出來。想著你那個娘……”故意拖長了語調，欣賞著衛晴蓮驚恐又張的神。
“林明意…”如輕喚一聲，對後吩咐道：“帶上來。”
很快，兩個使拖著穿著使丫頭灰布衫、頭髮半白、形容憔悴的林明意從小徑深走來。林明意低垂著頭，渾瑟，與在衛家得意時判若兩樣。直到被拖至馬車前，才惶恐地抬起眼，與衛晴蓮四目相對。
“姨娘……”衛晴蓮有些驚愣。眼前這個蒼老卑微、滿面風霜的婦人，真的是記憶中那個總是打扮得緻、帶著幾分傲氣的生母林明意？
林明意看到車下衛晴蓮慘狀，渾劇震，下意識倒一口冷氣。淚水瞬間湧出，一半是心疼兒，可更多的，是恐懼。
看到衛晴蓮如今這副模樣，彷彿看到了自己未來更悽慘的下場。想撲過去，想確認衛晴蓮是否還能為自己的依靠，哪怕只是微弱的可能，落淚道：“晴蓮？晴蓮……”
“跪下。”如冷冷兩個字，如同冰水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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