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滿意地點頭，繼續道：“既不想死，那就得好好活了。衛晴蓮，你雖是庶出，好歹也在衛家養了十幾年，琴棋書畫，總該會點皮吧？別說你一樣不會，那可就真是一無是了。”
緩緩到衛晴蓮面前彎下腰，聲音輕道：“我的聞萊花樓正好缺人。你去那兒，賣藝。彈琴、唱曲、哪怕只會磨墨寫字、陪客人附庸風雅兩句歪詩，也算你有本事，能換口稍微乾淨點的飯吃。”
衛晴蓮渾發抖，屈辱的淚水終於滾落。惡狠狠地瞪著如。
只聽如又道：“如果，你連這點取悅人的技藝都沒有……也是，如今你這雙，連走都難，總不能你在花樓到爬吧？哈哈哈哈……那就只剩下賣這一條路了。一張臉，一副子，總還能值幾個錢。想必，那些漢莽夫，對曾經高高在上的家小姐，會很興趣。”
“不！”林明意發出一聲淒厲的哀嚎，撲倒在地，拼命磕頭，道：“不要！如姑娘！求你開恩！賣藝好，賣藝好！晴蓮會……會……”其實並不確定兒到底通什麼，但此刻必須一口咬定。
“是不便，但手還能，能彈琴，能寫字！就坐在車上，更，更有趣不是！求求你，只要不讓晴蓮賣！我們母，願意做牛做馬報答姑娘！”刻意強調母二字，試圖將衛晴蓮的價值和自己繫結，也晦地乞求如看在自己還算有用的份上，對衛晴蓮網開一面。
怕衛晴蓮真被賣，那們母就徹底墜最骯髒的泥沼，永無出頭之日了，連帶自己也要永遠揹負著娼之母的汙名，那比死還難。
如面無表地看著磕得額頭模糊，淡淡道：“你不去花樓？可以。那就只有死路一條了。康媽媽走了，你們母在此地無聲無息消失，誰會知道？誰會來找？”瞥向衛晴蓮，道：“想死嗎？我全你，給你個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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