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敘腳步微頓，側目看。衛晴蓮此人向來不安份，他本想待衛梅唐事後再差涼復去把趕出府自生自滅去罷了，然五姑娘卻先提起了。瞧見五姑娘眼底的不忍，姜敘只能應下，道：“好，都依蓮兒。”
待到那院子，果然這邊甚是荒涼，竟無一人看守。寒推開那扇門，一摻雜著藥味和發黴的酸臭氣息撲面而來。
寒猛咳了幾口，這會兩人捂著鼻進到屋裡，將所有窗戶都開啟來。屋線昏暗，四周堆滿木材塊，地上枯枝黃葉滿地。
衛晴蓮就趴在一張木板上，奄奄一息一般。頭髮些許凌，衫除了腰以下沾了些水外，倒算是齊整。
聽見聲音，的頭側了過來，只見那張早衰敗的年輕臉龐，蒼白消瘦，唯有一雙眼睛因驚惶而顯得格外大，此刻正死死盯著進來的兩人。
用手撥開擋在眼睛前的碎髮，一手撐著讓上半起來，如今的已是廢了，唯獨雙手還有些力氣。打量著五姑娘，哆嗦了幾下，半響才聽得出聲道：“溫五姑娘？”
五姑娘心頭一，上前幾步，聲道：“是我，衛姑娘。”
衛晴蓮像是被這聲呼喚刺了一下，目轉向他看了看，再回五姑娘，眼中滿是混的恐懼與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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