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離開，衛晴蓮忽然又出聲喚住五姑娘；五姑娘回頭。衛晴蓮看著，了，最終只低低說了句多謝。這兩個字彷彿用盡了殘餘的力氣，說完便頹然趴回木板，側過臉去，不再看人。
五姑娘微微點頭，也不再多言，帶著寒走了出去。這會卻見姜敘在門外院裡候著。五姑娘有些驚愣，上前問道：“姜公子何時來的？”
姜敘角笑了笑，連迎上來，將雨遮朝五姑娘那邊傾斜，聲道：“你來的時候，我就跟後頭了，萬一發瘋傷你，我還能及時護你...”
姜敘雖未進屋，裡面的對話卻也聽了個大概。他目掃過那敞開的破敗房門，看著五姑娘道：“蓮兒心善。只是，須知救急不救窮，有些人，心若壞了，瘸了也依舊會咬人。”
五姑娘知他意指衛晴蓮未必真能安分，輕聲道：“我明白。只是，已是這般境地，與我們也無直接仇怨。給一條生路，也算是給府裡一樁麻煩，更……全了一點心安。至於日後如何……且看自個的造化了。”
姜敘看著五姑娘的側臉，眼底掠過一欣賞。他知曉他的蓮兒並非一味濫施好心，而是權衡之後，選擇了一條最穩妥也最省事的路徑。
“既然蓮兒已決定，便都依蓮兒的。”話落，姜敘喚來涼復，低聲吩咐了幾句後，涼復便領命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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