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麻煩？”陳明接過水，潤了潤乾裂的嗓子。
“副作用。”索菲亞推門進來，手裡拿著那個平板電腦，神疲憊，“你那場‘人間雨’裡摻雜了太多碎片化的記憶。現在城裡很多人出現了‘記憶重疊’。賣菜的王大媽非說自己上輩子是拿破崙，正組織廣場舞大媽們練習方陣；隔壁街的劉木匠覺得自己是微積分泰斗，拿著刨子在木板上刻了一堆沒人看得懂的公式。”
陳明了太，“只要不是變木偶，這種混過段時間會沉澱下去。”
“問題不在這。”林教授隨其後，把一份能量圖譜拍在陳明面前，“問題在於，因為這裡是全球唯一一個功封閉的座標點，我們現在了大荒眼裡的‘釘子戶’。而且，你那種暴的‘重啟’方式，把這裡的空間壁壘弄得非常薄脆。”
“說人話。”胖虎。
“意思就是，以前大荒想進來得砸門，現在門沒了，只掛了個簾子。”林教授指著圖譜上一塊異常的紅區域，“就在十分鐘前，城西的廢舊火車站檢測到了高能反應。不是那種大規模的侵，更像是……渡。”
陳明掀開被子下床，腳剛沾地就晃了一下。索菲亞想扶，被他擺手制止。
“渡？大荒還有這種業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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