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抬起頭，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眼鏡。他的臉很白，白得像某種質地細膩的瓷，沒有孔。
“陳明先生？”男人合上賬本，出一個標準的職業微笑，“初次見面，我是大荒資產清算部的二級核算員，您可以我……‘算盤’。”
“清算部？”胖虎端起改裝後的鹽彈槍，“怎麼，那個拿剪刀的裁幹不過，換個會計來查賬了？”
“魯。”算盤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一憾，“那位‘提燈人’和‘裁’確實過於野蠻。我們不一樣，我們講究公平易。”
陳明握劍柄，的重啟錨點微微震。他能覺到，這個男人上沒有殺氣，但有一種比殺氣更危險的東西——規則。
“你想清算什麼？”陳明問。
“債務。”算盤拍了拍手裡的賬本，“這座城市本來已經被列了‘回收名單’。按照流程，它應該變一片虛無，為大荒的養料。但因為陳先生的干擾，這裡不僅沒有回收功，反而產生了一種名為‘希’的違品。”
他往前走了一步，腳下的水泥地瞬間變了黑的算盤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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