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眾人準備踏通道時，青銅門突然發出詭異的嗡鳴，竟開始緩緩合攏。
青銅門合攏的剎那，陳青的腳掌還踩在通道口的金屬接上。那檀香混著鐵鏽的氣息忽然濃了一瞬，像是有人往香爐裡猛撒了一把陳年火藥。三人沒，誰也不敢先大氣。
霧來得悄無聲息。
前一秒還能看清通道盡頭那片幽暗的弧形拐角，下一秒視線就被灰白的氣流填滿。三步之外，隊友的廓開始融化，像被水泡過的炭筆畫。近戰隊員下意識抬手刀，指尖剛上刀柄，耳邊突然響起一聲極輕的“哥”，像是小時候巷口喊他回家吃飯的調子。
“別應。”陳青聲音得像地爬的蛇，“那是霧在釣魚，釣你的魂。”
他閉上眼，從懷裡出那塊玉佩殘片。掌心剛上玉面，一微弱的震順著指骨往上爬，像是手機靜音震。這玩意兒不識字，但能知靈氣流向。他把玉片在眉心，再睜開眼時，視野裡多了幾道若若現的氣流軌跡——霧不是自然生的，是順著通道壁的青銅紋路，一節一節“吐”出來的。
“這霧有程式。”他說，“不是殺招，是掃描。”
遠端隊員立刻關了探測儀的主掃描模式。螢幕黑著，但他手指還在虛點，用餘瞄著地面。刀尖點地的近戰隊員忽然抖了下手腕，刀刃偏了半寸——有東西著他的影子掠過，快得連空氣都沒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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