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嗎？”他盯著兩人。
兩人點頭。
“那就記住這疼。”他把抹在玉佩上，“咱們不是訪客，是歸人。它不認臉，不認裝備，認的是傷。誰的傷最真，誰就是自己人。”
三人同時劃掌，滴連三角，滲地面裂。剎那間，一微弱的共鳴在三人之間流轉，像是老舊Wi-Fi終於連上了同一個訊號。幻聽弱了，影子的突襲頻率也降了下來。
可就在這時，通道深傳來一陣極輕的腳步聲。
不是一個人，是好幾道，錯落有致，像是在列隊。青銅壁上的符號開始逆向流轉，和門開啟時的“逆時針螺旋”完全一致，但方向相反——像是系統在回滾，要把剛才的“開門記錄”一筆勾銷。
玉佩殘片猛地一燙，金紋亮起又熄，再亮時已變得斷斷續續，像接不良的燈泡。
陳青盯著那塊玉，低聲說：“你鋪的路，不至於讓我們死在第一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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