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時沒資格活得這般無憂無慮,如今我有能力、有份,憑什麼讓我的孩子過得還不如別家孩?”
“寵溺又不等於縱容,像父皇那樣分不清二者的,才是……”
天幕上的文子端自嘲地勾了勾角,轉從草叢間摘下一朵白相間的山花,輕輕在溫辭的髮髻間,眼底漾著化不開的溫,角彎起一抹淺笑:“好看。”】
文子端只覺得今日這天幕約莫是專程來跟他作對的!
這種夫妻間的私話語、私下裡的碎碎念,怎可不經過他這當事人同意,就這般堂而皇之地展現在滿殿人面前?
他想,這天幕多也該學學禮法常識才好,總不能總是這般不分場合、不知避諱。
文帝臉一沉,冷哼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薄怒:“老三,朕竟不知你心底竟藏著這麼多不滿!你還有什麼怨言,朕、你母后、你母妃都在這裡,你就一併都說出來,朕也聽聽。”
文子端重重嘆了口氣,狠狠閉了閉眼,只盼著剛剛天幕上的一切都是他的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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