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叔叔不是壞人，”利奧的聲音帶著哽咽，“他借用你姐姐的名號，是因為當年起義失敗後，蓋爾人需要個神符號，而他知道自己的貴族統會被質疑。你姐姐是自願配合的，說‘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它能點燃多火種’。”
鐘樓的門突然被撞開，哈珀校舉著火把衝進來，後跟著衛兵，火把的在青銅鐘上投下晃的影：“抓住他們！利奧，你這個叛徒，竟然幫著蓋爾人！”
利奧突然將樂譜塞進塔頓懷裡，推往鍾錘的方向跑：“敲鐘！用《共生曲》的節奏，只有它能讓地脈相信兩種語言可以共存！”他拔出藏在斗篷下的短刀，衝向衛兵，“我叔叔欠你們的，我來還！”
塔頓看著利奧被衛兵按在地上，看著哈珀校舉著火把近，突然想起姐姐信裡的話：“復興不是讓一種語言倒另一種，是讓風笛與鋼琴能在同一間屋裡合奏。”抓起鍾錘的鎖鏈，與湯米對視一眼——年已經舉起鋼鼓，阿圖正將“記憶瓷”碎片按在鐘上，準備用瓷片的共鳴放大鐘聲。
“唱那首《蓋爾搖籃曲》，用英語！”塔頓對湯米喊道，自己則用蓋爾語唱起同一首歌，兩種語言的聲波在鍾室撞，青銅鐘開始微微震。
哈珀校的火把扔向樂譜，火焰舐著紙張的瞬間，利奧突然掙衛兵，撲過去用住火焰：“這是他們用生命寫的！不能燒！”他的斗篷很快燃起大火，卻死死護住樂譜的一角，“埃塞爾，記住，仇恨才是真正的詛咒……”
青銅鐘在歌聲中發出震耳聾的轟鳴，聲波順著地脈蔓延，聖三一學院的每個角落都回著兩種語言的合唱。書區的綠漆典籍突然自翻開，書頁在空中組完整的地脈圖，蓋爾語與英語的詩句在圖上織，像兩條纏繞的蛇，最終融金的。
哈珀校的衛兵們紛紛扔掉武，有人甚至跟著哼唱起來——那是他們年時媽唱過的調子，不管是蓋爾語還是英語，旋律裡的溫從未變過。校癱坐在地，看著燃燒的利奧，看著空中的地脈圖，突然抱住頭痛哭：“母親，我錯了……你說的對，我們都被仇恨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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