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兩天時間，何垚幾乎是足不出戶。
飯都是馬林讓人送進來的。
偶爾打斷他的，也只有烏雅簡短的況通報，或者梭溫試探的問候。
馬林自己則完全沉浸在另一個戰場，指揮著網路的“千軍萬馬”，不斷給寨老夫人那邊添堵。同時小心翼翼地引導著關於“規範”、“聯盟”、“新出路”的正面討論，為這份協議描繪的未來鋪墊輿論土壤。
第三天，何垚帶著滿腦子的條款和記號，約了高明進行視訊通話。
螢幕那頭的高明看起來似乎也沒怎麼休息好。
“老闆，起草的協議看完了嗎？覺如何？”高明開門見山。
“框架很紮實，面面俱到。”何垚著太，“有些細節太專業，我需要你幫我捋捋。比如這個‘運營本分攤比例’，到初期的直播間搭建、人員招聘培訓、國流系對接，這些費用在我們雙方投運營資金前，是否有一個明確的墊付和結算機制？我不想事後扯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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