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漸深，遠傳來零星的狗吠聲。
啤酒瓶蓋撬開泡沫湧出來，幾杯酒下肚，話匣子也跟著打開了。
老六憋了許久的苦水率先開始往外倒，“阿垚老闆、程老闆，你們是不知道，這陣子簡直無法無天！那些穿綠皮子的，隔三差五就來找茬，也不明說要幹嘛，就在你攤位前一站，眼神跟刀子似的刮一遍。問話也不客氣，那子勁兒……嘖，別提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攤上的原石。是從他們手裡搶來的呢！再這麼下去，我還是乾脆喝風吧！”
程濱跟著嘆了口氣，“我這邊的渠道也反饋，現在終端市場對香的料子非常謹慎。很多訂單都暫停了。輿論影響太大了。老六，你訊息靈，這……總得有個說法吧？不能一直這麼下去。”
老六左右看了看，前傾低聲道：“說法？現在就是沒說法！寨老夫人靠著克欽，氣得很。寨老也不是吃素的，我聽說他那邊也聯絡了有來頭的勢力，兩邊較著勁呢。市場裡那些有頭有臉的……像梭溫老闆，還有另外幾個大戶，現在都著不輕易表態。我們這些小蝦米，更是隻能觀。不過……”
他頓了頓，又灌了口酒，抹抹道：“我總覺得，寨老這邊，好像有點不一樣了。說不上來，就是覺……他那邊的人，最近走得多，說話做事，好像更有條理，也更有底氣了。不像以前，總被寨老夫人著一頭。哎，阿垚老闆這方面最有發言權啊……”
何垚心中瞭然。知道這是瑞吉和梭溫他們在暗中活、協議框架帶來的信心的現。
就在他琢磨著說點什麼的時候，就聽到程濱為自己解圍，“老六老闆啊，阿垚老闆現階段的進展，咱們還是不要多打聽。如果方便說，他一早就告訴咱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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