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寨老辦公室時，已是日上三竿。
明，街道上人來人往，似乎與往常並無不同。
集市口的公告欄前，瑞吉安排的人正在張剛剛定稿的對外公告。紅紙黑字，墨跡淋漓，措辭比初稿更為堅決。
“香管委會據新頒治安條例，依法查重大走私及非法拘窩點”幾個關鍵詞被特意加。
一夜未眠的疲憊此刻才真正湧上何垚的腦袋。不是劇烈的睏倦，而是一種鈍重的酸脹。
他眨了眨眼，視野邊緣有零碎的斑跳。
馮國棟走過來，遞給他一支菸。
何垚接過，兩人各自點上，煙霧在明亮的日裡看起來很是稀薄，很快又被風吹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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