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劇組在西湖邊的一家小餐館吃飯。餐館很不起眼，但菜做得地道——西湖醋魚、龍井蝦仁、東坡，都是杭州名菜。
陳琛小口吃著醋魚，魚鮮，酸甜適口。窗外就是西湖，冬日的照在湖面上，波粼粼。遊船來來往往，遊客歡聲笑語，與剛才的偶遇形了鮮明對比。
“剛才的事，大家別放在心上。”張煜舉起茶杯，“我們拍的是藝，不是商業。初心不一樣，結果也會不一樣。”
幾個學生演員都舉杯響應。這些人都是北電的學生，有的表演系，有的導演系，有的攝影系，為了這部電影聚在一起。他們沒有片酬，只有一點伙食補，但每個人都熱高漲。
“張導說得對。”一個攝影系的男生說，“咱們這部電影，拍的是懷，是藝。那些商業片，沒法比。”
“就是。”另一個生接話，“我看過劇本，寫得真好。沈清婉這個角，有深度，有厚度，不是那種臉譜化的主角。”
陳琛聽著這些對話，心裡湧起一陣暖意。前世在星門，當帶領年輕祭司修行時，也有這樣的時刻——大家為了共同的信念聚在一起，不計較得失，只追求心中的好。
“對了，”黃鶯忽然說，“我剛才在餐館門口看見那幾個記者還在等。他們說可以等我們吃完飯，簡單採訪幾句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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