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誰都知道，這不可能只是喝茶聊天。
張煜很放鬆。他靠在藤椅裡，姿態慵懶，手裡把玩著一個青瓷茶杯，眼神在幾個子上流轉，帶著欣賞，也帶著玩味。
陳琛坐在他旁邊，今天換了淺藍繡蘭旗袍，長髮綰優雅的低髻，簪一支白玉蘭花簪。安靜地泡茶，作嫻優雅，但眼神里有著淡淡的疏離。
茶過三巡，話題漸漸開啟。李曉明有意無意地將話題引向張煜：“張導今天在片場的表現，真是讓我大開眼界。那知識儲備，那見解，不像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
張煜笑了，那笑容慵懶中帶著幾分不羈：“李總過獎。我只是喜歡看書，雜七雜八的都看一點。而且...電影這行，本來就是雜學。不懂點歷史，拍不好年代戲；不懂點心理學，指導不好演員；不懂點學，設計不好鏡頭。這很正常。”
“說得輕鬆。”柳言話，墨綠旗袍在燈下泛著幽深的澤，“但真正能做到的，沒幾個人。張導，你平時都看什麼書？”
“看心。”張煜抿了口茶，“心好的時候看《詩經》，‘關關雎鳩，在河之洲’，多；心不好的時候看《莊子》，‘相濡以沫，不如相忘於江湖’，豁達；無聊的時候看《金瓶梅》...”
他頓了頓，看到幾個子臉都紅了，才慢悠悠地繼續說：“...的文學價值研究。怎麼，你們以為我要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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