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張煜說，“那場戲拍了七遍，陳琛的眼睛都哭腫了。”
“陳琛確實是個好演員。”李冰向對面的陳琛，今天穿了簡單的淺藍連，妝容淡雅，但臉依然蒼白，“不過張導，我聽說...你們之間有些問題？”
張煜挑眉：“李小姐訊息很靈通。”
“做這行的，訊息不靈通不行。”李冰微笑，“張導，我沒有打探私的意思。只是...如果你想籤華誼，有些問題最好提前理好。華誼可以幫你擺平外部的麻煩，但部的問題，還得你自己解決。”
說得很直接。張煜看著，這個幹練的總監，眼很毒。
“我知道。”張煜說，“謝謝提醒。”
宴席進行到一半時，楊端著酒杯走過來：“張導，我敬您一杯。謝謝您給我那場戲。”
今天喝得有點多，臉頰緋紅，黑禮服襯得雪白，肩設計讓緻的鎖骨和圓潤的肩頭一覽無餘。俯敬酒時，前的壑若若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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