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煜給倒了杯水：“為什麼非要拍這場戲？”
“因為...”陳琛低頭看著手中的劇本，“因為林書婉跳河，不是尋死，是重生。在水裡掙扎的時候，想明白了很多事——不是人生的全部，男人不是永遠的依靠。浮出水面時，獲得了新生。”
說得很準，這正是張煜寫這場戲的用意。
“你知道我為什麼能理解林書婉嗎？”陳琛抬頭看他，眼圈紅了，“因為我也在水裡掙扎過。張煜，從西塘到現在，我就像林書婉一樣，著一個不該的人，明知道是火坑，還是往裡跳。”
“陳琛...”張煜想說什麼，但陳琛打斷了他。
“你讓我說完。”掉眼淚，“張煜，我你，這三年從來沒變過。但我也累了，真的累了。每次看見你和別的人曖昧，每次聽見那些緋聞，每次你對我撒謊...我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樣。”
“但奇怪的是，我恨不起來。”苦笑，“因為我知道，你不是那種玩弄的人。你做的每件事，好像都有理由，有苦衷。所以我一次次原諒你，一次次等你解釋，等你告訴我真相。”
“但現在我不想等了。”陳琛站起，走到窗前，背對著他，“張煜，這場跳河戲，我想拍。拍完之後，林書婉重生了，我也...該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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