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妍姐，張導來了。”助理小聲道。
唐妍一愣，轉頭看去。張煜站在休息室門口，手裡提著一個保溫袋，眉頭微皺。
“怎麼淋這樣？”他走過來，把保溫袋遞給助理，“薑湯，讓先喝。換好服後我等你。”
唐妍想說點什麼，但牙齒打，只能點頭。
半小時後，唐妍換好乾爽的服，捧著熱氣騰騰的薑湯坐在休息室裡。張煜坐在對面，表看不出喜怒。
“胡玫導演的戲就是這樣。”他說，“要求嚴，但每條都有道理。剛才那條確實比前面好，眼神層次對了。”
“我知道。”唐妍吸了吸鼻子，“就是有點冷。”
張煜看著，眼神里閃過一複雜的緒：“你太拼了。十二條，可以要求休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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