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這麼客氣。”景恬走近，低聲音，“聽說你最近的戲拍得很辛苦？十二條才過一條，胡玫導演對你可真嚴格。”
這話聽著像關心，實則帶刺。唐妍保持微笑：“導演嚴格是好事，能學到東西。”
“那就好。”景恬拍拍的肩，“好好學，畢竟這樣的機會不多。”
轉離開，唐妍看著的背影，深吸一口氣。楊的話在耳邊響起：“景恬不是善茬，小心點。”
下午，景恬的第一場戲開拍。演的歌在百樂門舞臺上唱歌，與男主角有短暫互。景恬的表演很流暢，但總覺了點什麼。胡玫導演喊了幾次卡，要求眼神里多點“風”。
“景恬，你是歌，但也是見過世面的人。”胡玫說，“對男人要有種若即若離的吸引力，不是單純的挑逗。”
景恬笑著點頭：“導演，我再來一條。”
但連著五條，效果還是不理想。胡玫皺了皺眉，讓先休息十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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