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張煜看著遠的西湖。夕西下，湖面被染橘紅，幾隻遊船慢慢靠岸。他想起第一次來杭州，那時候他還是個剛重生回來的小導演，口袋裡沒幾個錢，請劉藝菲吃糖葫蘆都是在路邊攤買的。咬了一口，說太酸了，然後把剩下的塞進他裡。他咬下去，酸得眼睛都眯起來了。笑得前仰後合。
2014年4月23日，杭州，訓練基地。
第二次淘汰賽。101位選手只剩下36人。那些離開的孩，有的哭了，有的笑了，有的在擁抱，有的在收拾行李。有一個孩王莫涵，上次被淘汰，這次又被淘汰了。走到張煜面前，眼眶紅紅的。
“張導，我又被淘汰了。”的聲音有些哽咽。張煜手，輕輕拍了拍的肩膀。“沒關係。你已經很棒了。”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張導，我能再和您合張影嗎？”張煜笑了。“可以。”拿出手機，踮起腳，和張煜靠在一起。這一次，沒有笑。的抿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按下快門，然後低頭看著螢幕。的眼淚掉下來了。“謝謝張導。我會繼續努力的。”轉，跑向宿舍。
張煜站在原地，看著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2014年4月25日，杭州，訓練基地。
36名選手被分6組，每組6人，準備第三次公演。分組是籤決定的，楊超月和孟岐分到了同一組，吳宣儀和段奧娟也是同一組。張煜走進練舞房，看到楊超月正坐在地板上，抱著膝蓋發呆。
“怎麼了？”他在旁邊坐下。抬起頭，眼眶紅了。“張導，我跳不好。孟岐們太厲害了，我跟不上。”張煜看著。“你不需要跟們比。你只需要跟昨天的自己比。”愣了一下。“每天進步一點點，三個月下來，就是一大步。”點頭。“我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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