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是工人協會的辦公樓。宏偉的大樓，樓頂上著一面褪了的紅旗，側面是龍煞的塗。門口停著無數輛電車，三三兩兩的工人在臺階上菸聊天。
又過了姚橋農場。窮人自給自足的純天然農場在清晨的下顯得格外寧靜，大片大片的菜畦整整齊齊，有人在田埂上彎腰拔草，遠遠地能看到那個用木板手寫的招牌歪歪斜斜地立在口。
海楓沒有在這些地方停下來。
銀梭號繼續往南，越開越偏，兩旁的建築越來越低矮，越來越破敗。高樓大廈消失了，全息廣告消失了，整潔的人行道和綠化帶消失了。
越來越多的是鐵皮棚子、廢棄的集裝箱改的臨時住房、用防水布搭起來的遮棚，以及地面上永遠幹不了的水坑和泥漿。
這裡沒有名字。如果非要說的話，Z市人它“南邊那片”。勞務市場就在這片區域的中心。
海楓把銀梭號停在路邊枯了一半的老槐樹下，拔下鑰匙，摘下頭盔，掛在車把上。玉階也從後座下來，摘下頭盔，還給他，然後站在那裡，環顧四周。
玉階把頭盔掛在車把上，轉過，看到了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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