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D 燈的在會議室裡鋪得又平又冷，像結了層薄冰的湖面，連空氣都著凍人的。
燈管介面偶爾跳一下火花，把桌角的檔案影子扯得歪歪扭扭，那些卷邊的紙頁上，墨漬暈的圈圈像沒癒合的瘡，在慘白的裡泛著舊年的沉鬱。
那問句懸在空氣裡，沒敢說得太實，更像細針，輕輕往冰層上，想探探底下的水有多深，又怕一用力就碎了，連帶著那點僅存的期待也沉下去。
指尖攥得更了，指節泛出青白，連掌心裡的冷汗都著冰意，像攥著塊剛從凍土挖出來的碎冰。
這真不是故意要為難誰。SCAR-H 垂著眼，目落在檔案上盟友兩個字上，墨的字跡突然變得扎眼，像刺，一下扎進心底最的地方。過去的那些事，哪是說忘就能忘的？
它們早像沒拔乾淨的彈片，嵌在骨裡，平時不疼，一到信任與承諾這類詞，就會作痛，帶著鐵鏽味的腥。
的後背不自覺地發，像又站在了當年那片被炮火炸爛的廢墟里，耳邊還響著盟友說放心，按我的框框走，錯不了的聲音，可最後那框框裡，藏的不是庇護，是等著他們往裡跳的陷阱。
應激反應這東西，就像雨天裡的舊傷，自己都管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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