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確實……很會抓人心。
林音說得很慢，像是在覆盤，又像是在給自己找一個足夠合理的解釋。
其實並不喜歡這種覺。
剛才那場談話，從頭到尾沒有真正意義上的迫，沒有威脅，沒有刻意拔高姿態的試探，甚至連陳樹生說話時的語氣都稱得上剋制。
可也正因為這樣，才顯得更難。
很多事不是被著點頭的，而是在不知不覺間，就已經被人帶進了某條他早早看好的路里。
等你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已經晚了。
不是說自己毫無判斷，也不是說對方用了什麼下作手段，而是那種被人順著思路一步步牽住、最後甚至連反都生不起來的過程，本就足夠讓人心裡發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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