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走一步，那東西釋放的力就大一分。不是上的力，而是神魂上的力。它在試圖控制他，像控制聖主一樣。它想侵他的神魂，扭曲他的心智，把他變第二個聖主。
上乃大的腦海中出現了無數聲音。那些聲音在低語，在呢喃，在——
“你想要力量嗎？我給你。”
“你想要長生嗎？我給你。”
“你想要復活死去的人嗎？我給你。”
“你只需要接我，讓我進你的，與我融合。”
上乃大的腳步頓了一下。
復活死去的人。師父，師姐，那些被聖教害死的人。這個太大了，大到他的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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